第23章

王浩，怎们会是王浩？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！陆明猛地站了起来，带倒了身后的椅子！众人只见他脸色煞白，眼睛死死地盯着王主管。“王主管！”陆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，却异常清晰地质问。“你昨天亲口跟我说，公司决定用我的方案参赛，让我昨晚必须赶出来。我熬了一整个通宵，现在你告诉我，获奖的是王浩？！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早上第一个来的小李也忍不住站了起来，脸色难看地作证：“王主管，我早上确实看到陆明趴在桌上睡着了，桌上全是画稿，他确实熬了一晚上！”王主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和居高临下的冷漠。他冷冷地看着陆明，语气生硬：“陆明！注意你的态度和措辞！公司最终决定用哪个方案参赛，那是公司高层的战略考量！不是我这个小小主管能决定的！也不是你熬不熬夜就能改变的！王浩的方案经过专家评审，就是更符合大赛要求，更有商业价值！你那个方案…哼，公司自有评判！”他顿了顿，用更冰冷的语气说道：“至于你加班，那是你自愿为了工作付出，公司会按制度给你算加班费。但获奖作品是谁的，就是谁的！你要是有意见，觉得不公平，可以！去找公司领导反映！别在这里扰乱办公秩序！”这番颠倒黑白、厚颜无耻的话，像一盆冰水浇在陆明头上，让他浑身发冷。他看向王浩的工位，只见王浩正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、充满了嘲弄和胜利者姿态的冷笑。一瞬间，昨晚所有的辛苦、所有的期待、所有的热血，都化作了无边的屈辱和冰冷的愤怒。陆明明白了，这根本不是“技术性”问题，也不是什么“公司战略”，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、由王浩的亲戚和王主管联手导演的、针对他的卑鄙掠夺！五年来的隐忍，在这一刻，被彻底点燃。陆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四肢百骸都冻僵了。他看着王主管那张冷漠的脸，看着王浩那刺眼的冷笑，听着周围同事在最初的错愕后迅速归于沉寂的压抑氛围。他明白了。只要有王浩和他那个高高在上的亲戚一天，自己在这家公司，就永远只是一块被随意踩踏、被榨干价值后随意丢弃的垫脚石。什么才华，什么努力，在赤裸裸的关系和权力面前，一文不值。一股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辞职！现在就辞职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！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，瞬间占据了他全部心神。就在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当场吼出“老子不干了！”的时候——“哇！这次参赛的设计图真不错啊！”旁边工位上的一个同事，似乎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，或者只是单纯好奇，点开了公司内部共享的获奖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