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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见我神情恍惚，一言不发。沈时念皱起眉头，语气放软了点，“好了，这事我也有错，大不了过两天我再给你买一条新的围巾。”她低头看了眼时间，“现在你赶紧去做饭，这么晚了，瑶瑶还饿着肚子，你这当爸的也太不负责任了。”“凭什么？”沈时念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我一字一句说道，“我说，凭什么？”“你这当妈的难道就不用负责任吗？”沈时念有些诧异地看着我，“你是不是吃错药了？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做饭？”“我饭菜早就煮好了，你拿去热一下都不会吗？非要等到我回来。”我语气嘲讽，“你是没手吗？”沈时念脸色涨得通红，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顶撞她。这些年我当全职煮夫后，家里所有开支都靠沈时念，每次拿钱我都得看她的脸色。此刻我正视着她，不再是往日那种带着疲惫和愧疚的躲闪。而是平视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。我开始一条一条地数算，语气冷静。“你每天回来就躺沙发上玩手机，从来没想过替家里分担一点事。”“那天女儿打我巴掌的时候，你笑了，你甚至鼓励了她，说我开不起玩笑。”“你任由她诋毁我是废物，是软饭男，教唆她可以不用尊重自己父亲。”“你还纵容她毁掉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”“沈时念，你说我不负责任，你更不负责任。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，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“你在教坏我们的女儿。”我的指控条理清晰，掷地有声。沈时念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到恼怒，再到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试图用惯有的气势压倒我，声音拔高，带着威胁，“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？瑶瑶怎么就被我教坏了？我看分明是你自己疑神疑鬼！”“你不想过了是不是？跟你说，再闹就离婚！”以往，只要沈时念说出离婚，我就只能退让，把苦嚼碎了往肚里咽。我没有工作，也没有存款，离了婚肯定带不走瑶瑶。但这一次，我没有丝毫犹豫，迎着她的目光，清晰地回答。“好。”“我们离婚。”沈时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措手不及的震惊。她刚想开口解释什么，却被一旁的瑶瑶抢了先。她抬着头学着沈时念的语气，一脸鄙夷，“你要离婚可别带上我，我要跟妈妈。”沈时念看着瑶瑶露出宠溺的神情，面对我时也放松了不少。似乎笃定我没招了。“正好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昔日疼爱的女儿。“我也不想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