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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临渊踉跄了两步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昭宁”

秋月哭着说：

“王妃在地牢时就已经被折磨地没了气，是顾姑娘叫人瞒着，奴婢也是刚刚才知道”

箫临渊心中一窒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，在惊呼声中猛地倒下了。

再次醒来时，箫临渊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王爷醒了！王爷终于醒了！”

“王爷昏了三天，圣上已经让人下葬王妃了。”

“太医说您是急火攻心”

后面的话，箫临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撑着身子踉跄地走到正厅。

但只看见了冰冷的牌位，箫临渊膝盖砸在地上。

箫瑾年见他来了，小小的拳头砸在他身上。

“我说了不是母妃推的锦姨！你为什么不信我！你为什么还要罚她！”

每一拳都砸在箫临渊心口上。
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她！”箫瑾年哭得几乎背过气去，“我没有母妃了”

箫临渊闭上眼，泪从眼角滑落。

那些伤，全是顾锦瑟授意的。

沈昭宁在地牢里受了七天的折磨，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，还被丢回房里，尸骨都无人收。

“瑾年，”箫临渊声音沙哑，“以后不要再叫那女人锦姨了。”

“她是害死你母妃的人。”

“你母妃的伤，全是她让人做的，她还给你下了毒，而你母妃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。”

箫瑾年哭声更大了。

“是父王的错。”箫临渊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全是父王的错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沈昭宁的灵位，眼底渐渐猩红。

“但罪该万死的人，还有一个。”

天牢里，太傅府男男女女已被全部收押，顾锦瑟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。

她看见了箫临渊，眼中顿时涌出狂喜。

“王爷！王爷终于来救我了！”

箫临渊蹲下身，与她平视。

顾锦瑟心中一喜，却忽然看见了他眼底的寒意。

箫临渊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

“给世子下毒，给王公贵妇下毒，诬陷残害王妃。”

“如此种种，心思歹毒，我竟曾经以为你心地善良。”

顾锦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“王爷，我只是太爱你了，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那个女人凭什么占着王妃的位置？她配吗？她——”

“住口。”箫临渊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
顾锦瑟一脸涨红，这才发现男人眼底的寒意已经变成了杀意。

“王爷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，“我、我还怀着您的孩子啊”

“是啊，我竟然让你这种人怀了我的孩子。”箫临渊字字冷冽，“我竟然为了你这种人，让我的王妃惨死在地牢里。”

顾锦瑟浑身一颤，箫临渊冷笑道：

“别怕，我不会让你死的，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
箫临渊松开手，对身后的人说了两个字。
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