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：永远只是观众

突然孟芷颜双手紧紧捏住被角，满脸都是惊慌恐惧，喉中发出一阵呜咽声。慕晨阳抬起手轻轻拍着孟芷颜的肩膀，口中轻柔的说：“别怕别怕，不会有人伤害你了。”客户慕晨阳的话丝毫没有安抚到孟芷颜，孟芷颜的手指用力到发白，两滴泪水涌出眼角。“不要，不要，求求你，你要伤害她。”孟芷颜苦苦哀求出声。听到孟芷颜含糊的梦话声，慕晨阳的手停在半空中无法动弹。“求求你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，你不要伤害她，她是你的女儿啊。”孟芷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和无助。慕晨阳心跳乱了，他知道此时孟芷颜又陷入了当年他亲手掐死自己女儿的情境之中。“啊~~不要，孩子，我的孩子！！！！”孟芷颜突然爆发出一声悲鸣，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了起来。慕晨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，他想拥抱孟芷颜，可是他却根本不敢伸出手去触碰这个已经陷入梦魇的人。就在慕晨阳手足无措的时候，慕晨远跑了进来。他挤开站在床边的慕晨阳，一手轻轻摸着孟芷颜的发顶，一手轻轻拍着孟芷颜的肩膀，语气温柔的仿佛是在哄着襁褓中的婴孩。“嘘，嘘，嘘，芷颜，我在，我是阿远，我是阿远，我在这里，别怕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，我会保护你的……”在慕晨远絮絮的低语中，孟芷颜渐渐放松了下来，握着被角的手渐渐松开，也不再哭泣哀求。慕晨远给孟芷颜掖了掖被角，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，他看了呆若木鸡的慕晨阳一眼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出去说。”走出屋子，慕晨阳还有些恍惚，他双眼迷茫的看着慕晨远：“芷颜她……”慕晨远摇头：“如你所见，芷颜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，特别容易受惊。”慕晨阳神情有些恍惚：“都怪我，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变成这样的，全都是我的错。”慕晨远看着慕晨阳，态度无比专注：“这样的芷颜，你还愿意照顾她吗？她早就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，她现在胆小，敏感，多疑，甚至还有些神经质。慕晨阳，如果你反悔了，你现在就可以走，我绝对不会告诉芷颜的。”慕晨阳毫不犹豫摇头：“我不后悔，我要照顾她，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，她都是我最爱的女人，一生都不会变。”看着慕晨阳眼底的光芒，慕晨远只能叹气离开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，他不是没想过在孟芷颜心中取代慕晨阳的地位，他不是没想过经过了这一番磨难之后，孟芷颜说不定愿意接受自己了。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，就算是到了今时今日，孟芷颜的心中还是只有慕晨阳，就算是恨，她也只恨慕晨阳一个人。在这场戏里面，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观众，他可以是孟芷颜的依靠，可以是孟芷颜的挚友，可以是孟芷颜的大哥，却永远无法成为孟芷颜的爱人。虽然不愿意，但是慕晨远只有承认，孟芷颜永远都不会接受自己，永远也不会爱上自己，她这一生的感情都给了面前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