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4

每次她一做菜。他在就在门外探头探脑，抓住时机偷吃。我心底暗喜。他偷吃时，我就冲上前摸他尾巴。十次有九次能得逞。你来我往中，我得知了他的名字。少年叉腰，炫耀自己的名字。「我叫眼梨」「我母亲怀我的时候，不爱吃肉就爱吃那山中的野梨，我们那一窝里，我是第一个出生，又唯一一个化形的，所以就给我取名叫眼梨。」我「嗯嗯嗯」的点头敷衍，趁他卸下防备，又撸了一把他的尾巴。眼离被我气得暴跳，撂话再也不来了。可下次我做菜时，他还是会来。被算计的次数多了，他也学精了。后来我能得逞的机会也从，十有九次变成十次有七八次能得手。嗯……其实他长进得也不多。今日又如愿撸到大尾巴，我心情大好，做起了甜食。忽然房子外面有人叫我名字。「穗穗在家吗？」我出门一看。是住隔壁的李奶奶，年轻时她与我奶奶是手帕交，因着情谊对我一直多有照顾。时代变迁，我这周围的许多房子都空了，房屋主人一般只有过年才回来，村里只留下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。李奶奶便是其中一个，子女孝顺接她进城，但她自己住不惯，又回来了。这次，时隔多年再见到我，她很是高兴，隔三差五的就来给我送东西。今天送来的，是一大碗酸菜，和几根现摘的鲜嫩黄瓜。李奶奶一脸慈祥，笑着对我说「听你前两天念着说想吃你奶奶做的酸菜，我这手艺是你奶教的，你拿去尝尝看是不是那个味儿」「还有这黄瓜，地里一茬一茬的长，我一个人根本吃不过来，就拿来些让你尝尝，没打药甜得很。」我心下感动，没想到我那天随口一说，老人就放在了心上。笑着接过，我拿出刚做的鸡蛋糕，送给老人。李奶奶知道我的性格，她不收我也不会收她给的东西。也没拒绝大方收下，夸了我一句“好孩子”。就开始打量起我的院子。眉间紧皱，似乎有话要说。我看出来了，让老人直说。李奶奶想了片刻，低声说道「我刚来的时候瞧见，王老头家的孙子在你家门口打转，那是个不争气的，早些年还进过警察局。」「你一个女娃娃单独在家，我怕他起了坏心思，你有危险。」听到这话，我提起心来。李奶奶说那人，我认识，名叫王鹏，一个村子的人，今年也有个30多岁了吧，还没结婚。是个打小偷鸡摸狗的主儿。自己刚回村那几天，也见过他。贼眉鼠眼，穿得邋里邋遢。他还热情跟自己打招呼，因为他放肆冒犯的目光，自己很不喜，应付了一声就走了。最近几天，自己一出门就能遇见他，还以为是偶然，现在听李奶奶说，顿时有些担忧。拒绝李奶奶让我去她家住的好心提议。送走老人后，我想了个办法——跑到后山大喊，用一大盆炖肉召唤来了某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