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
伴随那声而来的，是一柄坚硬的物件，直挺挺地抵住了程暖夕的腰肋！是，一柄手杖？！一瞬间，程暖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要颤栗起来了！是慕锦年！她的大脑嗡的一下，全都空白了！慕锦年没走，一路都在跟踪她？那岂不是所有的事情，都落在了他的眼睛里！”吓到你了？呵。“冷冰冰的物件从程暖夕的腰间收了回来。接着就听啪的一下，是树枝丢落到草丛灌木的声音。”是我。“其实季语锋的声音并不像慕锦年。只是在刚刚那一刹那，程暖夕先入为主了。或因为长久以来紧绷的恐惧，或因为难以自持的日有所思。但这些都不重要，程暖夕先舒一口气，旋即警惕地转过身。她找不准对方的方向，只是凭感觉面向声音的来源。程暖夕问：”季先生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“”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？程小姐，我们之间打的赌，该有个结论了。“季语锋眯着眼睛，从程暖夕的双眸开起打量。美丽的眼睛里，暗淡无光。俏美的脸颊上，伤疤还在恢复的阶段。她被慕锦年送进福利院以后，季语锋就再也没见过她。他对这个女人最后的印象，依然停留在三楼平台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纵身一跃——季语锋承认，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决绝。她对自己狠得不像人，对慕锦年的执念，就更是大大超出他的预料了。”程小姐为了慕三少，连命都可以不要。这么舍生忘死的羁绊，怎么就不敢把弟弟的下落，老老实实告诉他？“季语锋走上前，伸手勾住程暖夕的下颌。他端正她的视线，逼迫她不得不试着聚焦在自己的脸上。他原本并不喜欢别人直视他的眼睛，但程暖夕已经不止一次拥有特权了。程暖夕双拳微微攥紧，茫然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缕真实的恐惧，”你，你都看到什么了？“”你瞎，我又不瞎。“季语锋冷笑，”你说，我都看见什么了？“程暖夕倒吸一口冷气：“季先生，你想怎么样？”“跟我合作。”季语锋松开程暖夕的下颌，就像一只放开小老鼠的猫一样，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，尽情享受着与她之间的游戏。“程小姐不会是摔到失忆了吧？我们之间可是有一场赌约的。就赌慕锦年对你的情义，他肯为你舍身，我赢。他若不在意你死活，我要你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”程暖夕咬咬牙：“季先生，那我没输。”她认为，自己根本没有等到慕锦年作出抉择。可季语锋却不能苟同，“呵呵，所以程小姐觉得，只要在被对方将死之前掀了棋盘，就不算输了？”程暖夕红了红脸，一时间竟被驳到不知如何作答。接着，她的脸颊再吃一记痛紧，被对方第二次出手无情地拿捏在掌心里！“程暖夕，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，戏弄我的代价是什么？”“季先生，我死都不怕。”程暖夕扬起头，目光涣散出一丝毫无章法的坚定。“你就不打算听听我的条件？”季语锋凛然皱眉。程暖夕摇头：“我不会背叛慕锦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