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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疯了一样冲进了老李家，直接一脚把大门踹开。

正好是早上，到了人人做早饭的时候，我闯进门就听见了一阵叫骂声。

“你个死丫头，就知道睡，非要叫我用鞭子抽你你才醒来是吧？”

我寻着声音的方向，看到我的女儿被一个老太婆从土炕上拖了下来。

她像是个破旧的娃娃一样任人摆布，早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。

老太婆拿起鞭子，一下一下抽在我女儿身上。

我大叫着，抬脚将老太婆踹翻在地上。

“你个王八蛋，敢欺负我女儿，你他妈的有几条命？”

老太婆被我莫名其妙狠狠一踹，跌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你要干什么？”她尖叫着质问我。

我死死瞪着她，她被我的眼神吓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
“思思，思思......”我抱起浑身脏兮兮的女儿，我不过是出差一个星期，她就瘦了一大圈，浑身上下都是伤。

女儿这才艰难睁开眼睛，带着哭腔道：“爸爸，真的是你吗？爸爸，我好疼啊，求求你救救我......”

我一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拨打了120，一边哭着回答：“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？”

女儿瞪大了眼睛，满眼都是绝望。

“是妈妈......还有陆叔叔......”

那一刻，我几乎是晴天霹雳。

苏晓霜那个chusheng，就是这么对付我女儿的？

一瞬间，恨意几乎要把我淹没，我恨不得将苏晓霜撕成稀巴烂。

可眼下，女儿的命最要紧。

“别怕，别怕，爸爸送你去医院。”

我说着，就要将女儿抱走。

那老太婆扑在我身上，大喊起来：“这是我们家的童养媳，我和两个科学家签过协议的，你不能把她带走！”

我抬手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扇过去。

“我是孩子他爸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我不敢继续和这老太婆纠缠，赶紧抱着孩子去村口等救护车。

村子的位置太偏了，救护车过了一个小时才来。

躺在救护车上，思思几乎是奄奄一息。

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，小声道：“爸爸，我做错了什么吗？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妈妈，妈妈却讨厌我？”

我哭着，不知回答什么才好，只能一遍又一遍说：“没关系，爸爸爱你。”

一滴泪水从女儿的眼角滑落。

“我再也不想......见到妈妈。”

说着，女儿就闭眼晕了过去。

等到救护车到医院，医生上来检查了一番，遗憾道：“没有抢救的必要了，心脏停了，尸体都凉了。”

我双腿一软，跪倒在了医生面前。

医生有些生气道：“这么小的孩子浑身是伤，估计内脏早就出血了，你怎么能虐待孩子呢？你现在是犯法知道吗？”

所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渐渐褪去，我只能反反复复道：“不是我做的，不是我做的......”

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，是苏晓霜打来的。

我接起电话，苏晓霜铺天盖地的漫骂声传来

“你是不是把思思接走了？你到底要干什么？你知不知道这是一场实验，你破坏了实验会给陆文柏造成多少麻烦吗？你怎么就这么自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