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祸从天降

萧南奕走了，留下楚妙玉一人傻呆呆的坐在那儿。他说：当初娶她进门，不过是为了逼迫华黛进宫。他说：他要生孩子也只会和华黛生。他说：华黛为妃，牺牲的是他们两之间的感情。为了公平，他这一生都不要孩子。“华黛！”楚妙玉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，恨不得将人直接生吞了。“你不让我好过，那我也不会让你事事如意。”楚妙玉从地上爬起来，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。幽暗的烛光下，远远的望过去，更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。窗外的炮竹声不断响起，长乐宫内歌舞升平。今夜除夕，君墨之一早便带着华黛出席。殿内，莲池中央，一身粉衣的妙龄女子翩翩起舞，众人只觉得面熟，却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华黛微笑着看着，待看清那舞女的容貌后，脸色一点点变白。那不是被贬为宫婢的楚妙人吗，她怎么会在。“怎么了？”君墨之不解的看过来。华黛示意他看那边，恰巧这时，一舞罢。楚妙人半遮面走上前盈盈一拜。君墨之看着舞台中央的人，心中冷哼，面上却是风轻云淡的。“此舞甚美，来人，赐黄金百两。”君墨之话一出口，在场人都惊了。楚妙人更是措手不及。她精心准备了这舞，就是想在除夕夜宴上出尽风头，再惹天子垂怜，将她从那个水深火热的大坑里解救出来。哪想到，会被百两黄金打发了。“陛下……”楚妙人还想说什么，耳边却传来华黛的声音：“陛下可会祈福曲？”华黛眉眼弯弯。君墨之颔首，心中已有几分猜测。“传说对着除夕的月亮吹奏祈福曲，妾腹中孩子会平安康健。”君墨之闻言，牵起华黛的手，满眼宠溺。“拿笛子来。”他们私底下已多次合奏，像现在这样公然给群臣撒狗粮还是第一次。祈福笛声起，手捧着百两黄金的楚妙人不情不愿的坐在楚妙玉身边。楚妙玉面上的神色也没好哪里去，碍于宴会人多，倒是强压下了怒火。一旁，萧南奕情不自禁的拿出他的玉笛。这玉笛原本是一对，他送了一只给华黛。华黛吹着笛与君墨之深情对望，这样一幕深深刺痛了萧南奕的心。曾经，与华黛一起吹笛的分明是他。阴云笼罩在繁华殿上空，雕镂着凤尾花的贵妃榻上，华黛睡得正香。忽然，她皱起眉头，面露痛苦之色。很快，细细密密的汗珠布满华黛额头。“痛－－”华黛从梦中痛醒，艰难的求救：“来人，来人啊！”随着这一声声痛苦的喊叫后，殿里涌进一群宫人。宫人见状，第一时间宣了太医。可左等右等，都不见太医来。华黛捂着肚子，疼得翻来覆去。“不如让我看看？”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入华黛耳中。她忍痛看过来，看到楚妙人那张信誓旦旦的脸。“你怎么在我宫中？”楚妙人一脸生无可恋：“运气不好，被调到你宫中伺候。”华黛闻言，以为是普通的调遣，便没有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