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站了很久，最后终于忍不住去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，抽出来一支，颤颤巍巍的点燃。
桑妤没有抽过烟，没什么经验，打火机对了好几次都对不准。
她就那样没有丝毫形象的蹲在小卖部前，固执的点着烟，可好几次好不容易点燃了，却又被落下去的泪珠给熄灭。
到最后，好不容易点燃了，烟却已经只剩下半截。
桑妤接到何穗电话的时候是第二天，自从宋音音和裴凛在一起以后，何穗已经很少联系她。
桑妤接了电话，何穗只有一句话：“我要见你。”
桑妤头疼，“我最近状态不太好，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。”
何穗冷笑：“凌华被你连累成这样，你确实应该状态不好，直说吧，我也不想见你，但是关于裴凛给你买的房子，总要有个说法，不然你以为我们裴家是做慈善的，到处收留要饭的？”
何穗说话一如既往的刻薄，桑妤只觉得头疼的厉害，她昨晚又失眠，一闭上眼就是外公身上插满管子被推进手术室的模样。
她说：“房子的事，我自己会和裴凛说。”
“你说？你说什么，你既然已经从凌华离开，那和裴凛也没什么关系，以前我就当是给你的员工福利，现在你算什么？”
何穗冷呵着，“听说你还想要要赔偿款？桑妤，你可真是够厚脸皮的，凌华的名声被你害成这样，没找你要赔偿都不错，你还好意思开口？”
何穗的声音尖锐，桑妤听的耳朵疼，索性将手机直接放到茶几上。
说到最后，何穗才下了最后通知，“你最好赶紧搬走，否则别怪我不给你脸，直接找人帮你搬！”
桑妤不明白何穗身上那种耀武扬威的感觉是哪里来的。就好像是桑妤以前多欺负了她一样。
何穗的电话一挂就恢复了清净，桑妤缓了好一会才出门。
网络上的热度，她已经完全没时间关心，也就只有小叶偶尔会给她截图几张公司某个同事替她说话的言论。
今天外公的检查出结果，和昨天医生说的差不多，最佳治疗方案之后开颅清理血块再做个搭桥，只是风险性也很高。
“如果不做手术会怎么样？”桑妤颤着声音问。
“病人会保持这样的状态，而且有不确定性。”
是什么样的不确定性，都不用多说。
桑妤的脸一下子白了，医生想了下安慰她：“手术都有风险，但医生都会努力将风险降到最低，而且过两天，著名的脑科医生何医生会来津南，你如果有人脉也可以找找他，”
医生在说什么，桑妤已经完全听不见。
她在医院待到天黑才回家，然而刚到家门口，就看见她的门上被贴了封条。
桑妤心里一跳，过去开门。
显示密码错误。
桑妤看着贴了封条的房门，嘴唇紧紧抿着。
她想起何穗的话，可没想到她会做的这么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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